臉白得像紙,白得連上的都褪盡了。
角還掛著一沒干凈的痕,干涸了一半,另一半還著,在月下發暗。
傷得不輕。
再深半寸,就是肩井。
眉峰微微一蹙。
那蹙得很輕,輕得像風拂過水面,稍縱即逝。
隨即,目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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