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了約莫半個時辰,衛辭鳶起往院的臥房走去。
北辰墨還在昏睡,躺在床上,面依舊蒼白,呼吸卻很平穩,床邊的小幾上放著藥碗,還剩著半碗藥,想來是傍晚剛喝過。
衛辭鳶走到床邊,指尖輕輕搭在他腕脈上,凝神診了片刻。
脈象沉緩,毒素蟄伏在經脈深,沒有擴散的跡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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