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約莫半刻鐘,腳步沒停,眼底卻掠過一冷意。
後有人。
不是尋常過路的百姓,那人跟得極有章法,始終隔著十來丈的距離,借著墻垛、拐角遮掩形,呼吸得極輕,若不是前世做慣了刀尖上的活計,五遠超常人,怕是真要被瞞過去。
衛辭鳶在心里嗤笑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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