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已經散了不,天際的魚肚白漸漸染上了一層淺金,朝正從宮墻後面慢慢升起來。
兩道影一前一後走在宮道上,月白的擺與素袍相錯落,驚得沿途的侍宮紛紛跪地行禮,頭都不敢抬,心里都在犯嘀咕 —— 大清早的,長公主和七殿下這是急著去哪兒啊?
寧淵走在旁邊,一邊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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