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了一月白繡蘭草的常服,發髻上只簪了一支素銀簪子,衛辭鳶帶著青禾,慢悠悠地往西苑走。
宮道上的氣氛已經徹底松快下來。
往來的侍衛雖然依舊站姿筆,神卻沒了昨夜的繃,見了都躬行禮,眉眼間帶著敬畏,卻了幾分惶然。
路邊的海棠開得正好,落了一地白的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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