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只剩下衛辭鳶和太皇太後兩個人,燭火在風里輕輕搖曳,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墻上,忽明忽暗,仿佛時在此刻凝固,又似命運在暗中窺探。
太皇太後拉著衛辭鳶的手,枯瘦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那雙手如同干枯的樹枝,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渾濁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,那是積了十六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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