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的雪,是能凍裂骨頭的寒。
雁門關的城墻早已被白雪裹了銀灰,墻垛上結著厚厚的冰棱,風卷著雪沫子打在臉上,像刀子割一樣疼,戍邊士兵陳狗子著脖子,攥著手里的長矛,凍得發紫的手指幾乎握不住冰冷的槍桿,他才十六歲,三個月前剛從家鄉應征伍,還沒見過真正的戰場,卻已經見識到了蠻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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