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日之期的最後一日,城南廢棄染坊的室里,終于散去了連日來揮之不去的腥味。
蕭景明站在銅鏡前,緩緩穿上一月白長衫,右的傷口已經結痂,雖然抬手時仍會牽扯著作痛,但那蝕骨的潰爛之苦終究是熬過去了,他抬手過口平整的繃帶,眼底沒有半分劫後余生的慶幸,只有愈發深沉的冷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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