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院中,窗欞上凝著一層薄薄的白霜。
銅爐里的銀炭燃得正旺,卻驅不散衛辭鳶眼底的清冷,披著一件月白的狐裘披風,靠在鋪著墊的貴妃榻上,指尖著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。
信是用北境特有的桑皮紙所制,邊角用炭筆畫著一朵極小的火焰花 —— 那是與蕭燼嚴獨有的暗號,除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