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伯府的海棠院,此刻燈火通明。
白清璃坐在梳妝臺前,看著銅鏡里那張清麗秀的臉,指尖輕輕過鬢邊的珠花,今年剛滿十七,是永安伯唯一的兒,自隨父在邊關長大,見慣了沙場的風沙,也養出了一不輸男兒的野心。
三年前,隨父回京述職,在宮宴上遠遠見過蕭燼嚴一面,彼時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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