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霜走後,衛辭鳶獨自在議事廳坐了整整一個時辰。
燭火跳躍,將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,映在冰冷的石壁上,指尖反復挲著那枚刻著彎月的玄鐵令牌,腦子里一遍遍過著王德福說的每一個字。
“那位登基之後”“等了二十年”“深夜去皇陵”……
這些碎片像一針,扎在的心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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