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泛起的魚肚白,一點點撕裂了初五凌晨的濃黑。
卯時的晨霧像化不開的棉絮,裹著整座京城,朱雀大街上聽不到半分人聲,只有巡街軍的甲葉撞聲,在死寂的長街上一下下敲著,像催命的鼓點。
京郊大營的方向,傳來號角聲,卻比往日的練號聲多了幾分劍拔弩張的肅殺,隔著數十里地,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