熹微的晨過菱花窗的格紋,穿過層層疊疊的紅紗帳,篩下一片細碎的金輝,落在鋪著鴛鴦錦被的拔步床上。
燃了一夜的紅燭早已燃盡,只余下燭臺上凝結的點點紅蠟,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未散的曖昧氣息,混著龍涎香與子發間的梔子香,纏纏綿綿,甜膩得化不開。
衛辭鳶是被腰腹間傳來的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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