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許真正的零號,從來沒有使用過那個賬戶。”
溫故說完這句話,霍準沒有立即接話。
走廊盡頭的審訊室仍亮著燈,單向玻璃後,藍狐坐在椅子上,右手固定著紗布,臉上沒有任何表。剛才的審訊記錄還攤在桌面,顯然以為兩人已經離開。
霍準看了溫故一眼:“你打算再進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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