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旅客了個釘子,啥也不敢說的躺在自己的床上,沒再說話。
也許是旅程實在太過無聊,行至半路,旅客又過來搭話:“您二位是去哪兒啊?”
燭廷玉下意識就想說臟話,可是還有孩子在,只能背過翻了個白眼。
張小魚倒是會做戲,不咸不淡的說:“我們坐到底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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