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,窗外還是黑天。
關雲閑迷迷糊糊醒來,覺頭疼裂,捂著腦袋坐起,往左邊一看,是黑瞎子,另一邊是張日山,視線越過張日山往後頭掃,是張小魚。
他傷的位置已經上藥包扎好了,睡得安安穩穩,呼吸均勻。
關雲閑起的瞬間,整個房間包括病患張小魚都醒了,他們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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