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聲一響,仿佛毒蛇吐信般的聲音鉆人的耳,那聲音不是清脆的銳鳴,也不是沉悶的低嘯,而是一種黏膩,扭曲,帶著鋸齒的調子,像是有人用指甲刮著生了銹的鐵皮,又像是瀕死的蟲豸在泥里蠕發出的細碎哀鳴。
它聲調不高不低,卻偏偏帶著能穿一切雜音的力量,直直釘人的顱腔深,攪得人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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