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許長生辦公室。
馬小軍那本皮筆記本攤在桌上,翻到後半本,一行行跟蹤記錄被他用紅筆圈了又圈:紅巷、紡織城醫院、紅巷、末頁是那個下筆極重、幾乎破紙的 "周醫生?"。
明面上的關系人排到現在,只剩陳建斌一個。
按 "先明後暗" 的思路,許長生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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