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經很深,西岔村徹底安靜下來,許長生卻睡不著。
他坐在桌邊,面前攤著那封匿名信,白紙黑字,在臺燈的下格外醒目。
他已經坐了很久,因為信的容讓他心復雜:"長安區西岔村寡婦被殺案,調查遲遲沒有進展,是因為辦案人員與案子有關聯。"
盯著這行字,許長生反復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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