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城的七月像一口倒扣的蒸鍋。
下午三點四十分的時候,太雖然已經西斜,但還是火辣辣的,把小區花園里的水泥地面曬得發白發燙。
蟬鳴從每一棵樹上傳出來,聲音大得像有人在家里開了電鉆,嗡嗡嗡地響個不停。
孫建民被那陣蟬鳴吵醒的時候,邊的人也已經坐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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