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李希把最後一件證裝進證箱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。
實驗室的燈還亮著,白熾打在那些被仔細檢查過的和鋼索上,金屬表面反著冷白的。
他在登記簿上簽了字,合上蓋子,直起。
陳老師站在旁邊,言又止了幾次,最終什麼也沒說,只是默默地幫他開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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