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許長生一個人開車去了紅星里9號樓。
他把車停在單元門口對面那棵槐樹下面,和前幾次一樣的位置。
但他沒有急著下車,而是坐在駕駛座上,過擋風玻璃看著那棟灰磚樓。
晨從東邊照過來,把樓的外墻切明暗兩半。
六樓的窗簾還拉著,五樓的窗戶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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