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以後,穆文修沒有離開辦公室。
他泡了一杯濃茶,坐在辦公桌前,把單淑華和費宏達的兩份卷宗翻開,一頁一頁地看。
昨晚季明朗的墜樓還在腦子里轉。
窗臺上的橫向劃痕,五樓第七級臺階上的痕,還有那個季明朗的外賣員——他總覺得這棟樓的事沒那麼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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