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人厄聞言,再次從鼻腔里出一聲短促的冷笑。
他斜倚著床柱,墨發散地鋪在肩頭。
面雖然蒼白,但那子骨子里的矜傲卻半分不減。
他緩緩抬起眼皮,拿那雙漆黑幽深的眸子睨著雲知微,角勾起一抹極盡嘲弄的弧度。
聞人厄以為雲知微把他當了聞長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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