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蘇張地咬了咬,聽著姚賈自責的聲音越說越沉,後果越推越遠,原先一直昂著小腦袋、裝作研究房梁的姿態不知不覺就散了,緩緩低下頭,脊背微微繃直,心頭一陣酸與懊惱。
說其使臣,至在名義上,他才是此番出使的正使才對,既下定決心擔此重責,如何能讓姚賈一人包攬所有過錯?
更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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