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後方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響聲,車廂終于獲得了片刻難得的寧靜。
周文清也終于得以從蜷了許久的角落挪出形,後背輕輕靠上墊,長長舒出一口郁氣。
他從陳郡到臨淄,一路上山涉水、風餐宿、舟車勞頓,也都熬過來了,雖疲憊了些,卻神飽滿,故而不覺得有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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