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啊季哥,我已經很輕了!”
盧綰也委屈,原來季哥知道他當初給自己換藥就是純折磨呀。
這心思一飄,下手就更沒分寸了,手一,裹著浸藥布條的木兒狠狠在額角青腫的地方。
“嗷!疼疼疼!”劉邦猛地向後一撤,瞪著那雙腫得只剩一條的眼睛,怒視盧綰:“你還說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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