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清這一碗湯藥下去,又是睡了一天一夜。
醒來時,窗外的日已換了幾,他費力地睜開眼,只覺子比以往沉重了許多,口也略有些憋悶,不如以往輕快,他閉了閉眼,緩了好一會兒,才勉強撐起子。
大概是此次遇襲傷了心脈,舊疾加新傷,這子怕是一時半會緩不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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