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安然站在床邊觀,上手輕拍鼓起的被褥,“陳小姐,你不悶嗎?”
陳慕言死死抓著被褥角邊,隔著一層,子拳頭落在上沒那麼疼,夢里的人每每說話都會下手更重。
江安然看著床上鼓囔囔的一團,抖得跟篩糠似的,明顯是害怕極了。
沒管陳小姐,去看冷月翊忙得如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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