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里說著醋意的話,手指卻已經開始沿著的料邊緣緩慢地往上推。
布料一寸一寸地卷起來,出底下那截被月照得泛著的細腰。
虞綿覺到那冰涼在後腰上游走,像一條正在緩慢過皮表面的、涼的蛇。
察覺到修的緒不對了,“修修,你是不是生氣了?我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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