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輝堂。
許清沅坐在臨窗的黃花梨圈椅上,手里著剛拆開的信。
信是兄長派專人快馬送來的。
紙面上寥寥數字:諸事已妥,今二月半,未見秦,途變乎?
許清沅盯著末尾幾字,口就跟著發悶。
那兩個護衛回京時,只說在河間地界遇上了響馬,車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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