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風扯掉鼻孔里的布條,尷尬地干笑兩聲,往正屋里挪腳,“秦姑娘息怒,屬下這就去,這就去。”
他過門檻,繞過屏風,剛走進室,腳步就釘在原地。
榻上,自家那位清貴無雙、平日里連角都不染塵埃的閣大學士,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趴在錦被上,不省人事。最要命的是,他上不著寸縷!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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