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風這幾日得了個新樂子。
他每日站在聽竹軒的廊下當值,右手總揣在袖兜里,盤他留下的那塊青石印。
石頭糙,原本有些喇手,是被他這幾日用武人的糙手盤得圓潤了些,泛起一層幽。
印底刻著個‘風’字。
長風不懂魏碑,但他覺得這字恰好是他長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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