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有句話沒說錯。”宋景杉看著窗外的枯樹,“我不能再低調了。”
他在男堂蟄伏了五年。不爭不搶,不出風頭。
因為他知道,只要宋景鑠在一天,蘇懷婉就絕不會容忍一個庶子嶄頭角。他表現得越平庸,活得就越安全。
但現在不同了。
宋景鑠遠在端州,蘇懷婉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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