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裴言之在一片恭賀聲中,酒一杯接著一杯飲下,直到酒壺空了,又讓上了一壺。
就這樣,一壺接著一壺,直到模糊中,他看到上首那道明黃影離開,才扔了酒壺迷迷糊糊跟了上去。
蕭長寧回到長寧宮,剛換上輕薄舒適的紗,裴言之便進來了。
揚起笑:“沒出宮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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