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就那麼坐在供桌旁邊,和白天那個老人坐姿一樣,低著頭,一不。但它比那老人更枯、更干、更像一棵死了的樹。
李平凡走進了祠堂。門在後關上了。
“趙德厚。”
那個坐在供桌旁邊的東西慢慢抬起頭。它的臉和白天那老人不一樣。老人是有有的,它是空的,像是只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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