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七過了。
院子里的火盆撤了,供桌收了,草墊子也卷起來了。
長明燈滅了,香爐里的香灰倒掉了,連供桌上鋪的那塊白布都洗干凈晾起來了。院子里空的,像是從來沒有人走過一樣。
可堂屋的柜子上,的像還擺在那兒。李平凡沒有收起來,也沒打算收起來。照片里的老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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