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白了一天的玻璃,胳膊都酸了,靠在沙發上直哼哼:“平凡姐,我這胳膊明天怕是抬不起來了。”
李平凡也好不到哪兒去,腰酸背痛的,但上還是不饒人:“你這才干多活就喊累?你看看一坨,人家在梯子上站了一天,都直了。”
茍一鐸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兩條直直地著,確實有點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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