茍一鐸沒注意到老板的表,又走到那排貨架前。香爐、燭臺、供碗、酒杯、花瓶,銅的、瓷的、琉璃的,擺得滿滿當當。
“這個香爐,要兩個。這個燭臺,要兩對。供碗,六個一套的,來兩套。酒杯,也是六個一套的,來兩套。”他一邊說一邊指,老板一邊聽一邊記,額頭上都冒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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