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茍一鐸從後屋出來的時候,兩個眼圈黑得跟熊貓似的。頭發支棱著,棉襖扣子又系岔了一顆,一邊長一邊短,鞋也沒提好,踩著後跟就出來了。
李平凡正坐在堂屋吃飯,小米粥就咸菜,簡簡單單的。抬頭看了他一眼,就知道這小子一宿沒睡好。
“吃飯。”把一碗粥推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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