茍一鐸坐在炕上,子開始輕輕晃。不是他自己的,是跟著鼓點在晃。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手里的花桿兒也跟著晃,頂上的香火頭在空氣里畫出一道道弧線,明明滅滅的,像螢火蟲。
老趙頭的鼓點越來越,詞兒越唱越快。李平凡聽也不清唱的啥了,但那調子往耳朵里鉆,往骨頭里鉆。看了一眼供桌上的香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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