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背的寒意剛竄上來,黎夏幾乎是本能地一個側翻滾開。
兩道寒著的後頸飛過,“篤”地釘在對面的車廂板上——是鬼子的刺刀,刃口還閃著懾人的冷。
翻站起時,兩個鬼子已舉著槍朝沖來。想來是剛才他們靠在車廂壁上打盹,領口恰好捂住了大半口鼻,才僥幸沒被迷藥放倒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