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沈清黎喝個水也不安分。
一會扯他服上的刺繡,一會挪下屁覺得坐著不舒服,一會又拉他腰帶。
裴稚眉頭越皺越,深吸了口氣,視線鎖著喝半天卻剩下大半的蜂水。
沒再喂,移到自己邊,一飲而盡。
太甜了,甜的舌都有些發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