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抬起頭,撞上江淮止低垂的目。
那雙眼睛在白日里總是冷淡疏離,像隔著一層凍了霜的玻璃,此刻霜化了,底下的暗涌上來,洶涌得毫不掩飾。
江淮止彎腰湊近,作很慢,一寸一寸地過來,像是故意留給逃的時機,又像是無可逃的過程。
他溫熱的氣息拂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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