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從窗簾的隙里進來的。
不是那種溫的、打了的晨,而是正午十二點的、明晃晃的、幾乎帶著灼燙溫度的日,一刀一刀地切進2801室的主臥。
白的紗簾被空調的風吹得微微鼓起,影在天花板上晃著,像是一層淺淺的水紋。
床很大。
兩米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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