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彎腰坐在床上,左手按著那道銜尾蛇紋,那道紋火辣辣地痛著,痛得恨不得立刻將手泡進冰水里。
剛剛進了湯姆的里。他好像被困在一個很小很黑暗的空間,被一道金的芒釘住。
銜尾蛇紋的痛楚漸漸消失,臥室里一片漆黑,安娜探打開燈,拉開窗簾,推開窗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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