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把包袱擱在炕上,解開繩結。
劉翠花詫異,“這什麼東西?”
沈晚棠道,“我養父母寄來的。”
說著打開包袱,先是一子甜的桂花香鉆出來,再一翻,包袱里碼得整整齊齊。
兩罐麥,鐵皮罐子上印著“上海”兩個字,罐口用蠟封著,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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