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恒一把將沈晚棠箍進懷里,臂膀上的繃得像鐵,勒得肋骨生疼。
沈晚棠手指抓著他的前襟,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,掌心黏膩的全是冷汗,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,地震的余震,現在這會時候,只有那里有地震,慘烈的往後多年提起,都讓人唏噓。
蕭恒拍了拍的背,“別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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