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柒若也是個得寸進尺的,大著膽子吻上了那張微涼的,奪去了彼此的初吻。
年睫輕,剋制著要推開的衝,學著放縱自己。
既然是自己認定了的人,又何必死守著那規矩。
好在蘇柒若也是個知分寸的,並未逾矩更多。
二人額頭相抵,「我本打算等尋葯回來治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