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日頭升起來,趙翠蕓才從下人里聽說大兒子又走了。
“昨兒個後半夜才黑進門,今兒天沒亮又不見了人影!合著這偌大的宅子不是他的家,是他歇腳打尖的客棧不?”
里罵罵咧咧,端起早飯的粥碗,卻只喝了小半碗就放下了筷子。
顧壽梅前兩日約的那場祈福會,偏巧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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